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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5 July 2006

SOH Brochures



Sydney Opera House 是一个接待世界各地游客的观光胜地,准备了各种世界重要语文的介绍资料。这是任何一个重视 tourism 的城市都会做的事。

我很意外的是,在一整排各种语文的 brochure 之中,看到两种中文版本,一个繁体,一个简体。这是多么有见识的动作,了解到这个地球上有两个主要的中文世界,一个世界是使用简体中文的中国,另一个世界是使用繁体中文的台湾和香港。

更重要的是,他们也意识到这两个中文世界的差异,不仅仅是繁简的不同,也包括文化的差异和语言习惯的差异。所以,繁体版将 Sydney 称为“雪梨”,而简体版称为“悉尼”,而标题也有“导赏团”和“参观”的分别说法。

新加坡的政治修辞中时常强调中国和中文的重要,也事实上认为旅游业是经济发展的重要环节,可是,在对于这些“重要对象”的认知上,却从来没有像澳洲人展现的这种细腻和敏锐。

能够展现对文化差异性的认识和尊重的人,我加倍尊重他们。

Tuesday, 4 July 2006

Sydney Opera House



悉尼歌剧院是一座神殿。 它被称为20世纪最具辨识度的建筑物,也是世界上最重要的表演艺术场地之一。我来到悉尼,大概除了歌剧院之外,没有另外一个非到不可的地方了。

从无数的照片中得到的印象是,歌剧院像贝壳一样闪闪发亮,又像是反映着充分阳光的白色风帆。就像上面那张蛮“标准”的照片一样。我一直以为歌剧院的屋顶应该是一种光滑平整而反光度高的材质建成的。但是我无法猜到那究竟是什么。



只有走近歌剧院,才看到屋顶是用一片一片并不是很大的白色瓷砖砌成的。我想起1970年代初,我家客厅的地板所用的长方形瓷砖,正是这种材质。只不过当时流行的这种瓷砖,并不是很常见到采用纯白色的罢了。近看可以看到瓷砖之间相当宽的水泥缝隙,还有瓷砖并不是很光滑的表面。远看,在充足的阳光之下,就成了一整片雪白的亮片。



最惊人的意外,是在这闪闪发亮的白色的屋顶之下,竟是完全没有修饰的水泥,就赤裸裸的暴露在外,让人一览无遗。我想起来了,悉尼歌剧院是在1960年代进行的,而那个年代的现代主义建筑风格,正是如此喜欢将最粗糙的水泥直接展示,似乎并不认为需要用灰水油漆或其他的材料将之掩饰。后来的人误会以为建筑还没有完成或者不够经费上漆,建筑师也许对于这种戏剧效果会颇为得意。



悉尼歌剧院的建筑师是丹麦的 Jorn Utzon, 设计完成于1957年,落成于1973年。 我沿着歌剧院举世闻名的建筑外沿走了一圈,在明媚的阳光下,想起在1960年代初,郭宝昆曾经是这个工地上一个流着汗水的建筑工人。

Monday, 3 July 2006

Balconies

从悉尼机场乘搭小巴到市区,在 Central Station 转搭火车,并在 Wollongong 火车站转计程车到酒店,一路上,印象最深刻的是很多公寓都有或大或小的各色各样的阳台。我最喜欢阳台了,那是城市化住宅最能够摆脱鸽子笼似的格局的 claustrophobia 的最佳途径。当然,那个城市必须要有充足而宜人的阳光。否则,像伦敦那样的终年阴冷,像新加坡那样的潮热不堪,或者像北京那样的空气污染,设计房子的人恐怕很难有将创意引向阳台的触角,而居住的人也往往不是很情愿走出阳台。

Wollongong 距离悉尼约一个半小时的火车,看起来像是一个退休小镇。澳洲东岸太平洋的沙滩和海浪都很美丽,而面向大海的公寓都有阳台。这些公寓看起来像是有钱人购置的度假屋,也许只是在夏天的时候来看看逐浪的景观。真是辜负了冬天暖暖的太阳。



这栋公寓的阳台其实没有什么独特之处。只是最顶的两层,阳台都围上玻璃窗,让我想起新加坡的许多公寓,往往也都把阳台围起来,以加大客厅的范围。最底下的一层,更是加上暗色的玻璃窗。这样把阳台辜负的公寓,我原本以为只有在新加坡才看得到呢。



甚至在悉尼市中心的许多公寓,也都有阳台。这些悉尼人都是懂得生活的情趣的啊。这些公寓,是面向 Sydney Harbour,可以看到 Sydney Opera House, The Rocks, Sydney Harbour Bridge. 那是多么迷人的景观啊。



我对阳台的迷恋是不可言喻的。我住的地方也有一个小阳台,偶尔在阳台上,虽然没有港湾海景,却也可以看到对面组屋的风貌。在阳台上看到的景观,有时候也成了我写剧本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