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19, 2009

7-11

全世界的7-11应该都是24小时全天候营业的吧。某个晚上,在乌节路上看到的这家,竟然把铝制拉门关上了。7-11的招牌还在亮着。这是怎么一回事?



走近一看,门上贴着一张字条。



其实,我是看到店员将门拉下,才引发我的好奇心。他离开的时候,还一直回过头来看。想来这家店里只有一个店员,要上厕所的话,只好暂时停止营业了。奇怪的是,怎么会只有一个店员呢?难道店员都不必上厕所的吗?尤其是夜班,或者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照应,一个店员怎么照顾得来?可能是原本还有一个店员,先去了厕所,许久没有回来,这个店员才不得不去找他?还是有其他我无法猜到的情况?

Tuesday, November 17, 2009

乌节路的灯光亮起

还有一个半月才是圣诞节,乌节路的灯饰已经装上并亮起,虽然还没有由哪个部长正式主持亮灯仪式。我逛乌节路,往往是从中间开始,最先看到的就是 Paragon. 这里的大门每年都会有一棵高大的圣诞树,以明亮玻璃墙为背景,是我最喜欢的圣诞景点之一。



整条乌节路的上空都装上灯饰,今年的颜色比较温暖,也衬托热闹的气氛。星期六的晚上,路上的车子非常多,交通非常拥挤。人行道上也很拥挤。我不常来乌节路,不知道是因为人们都来看灯饰,还是向来就这么多人。还好,这个晚上比较凉爽,人多了也不觉得太过烦躁。



今年最引人瞩目的亮点,应该就是刚刚开幕的 Ion Orchard 了。果然是最多人,而且不少就在建筑前聚集聊天或者拍照。整座建筑都是玻璃墙,整面墙都亮起了灯,的确让黑夜增加缤纷色彩。



亲爱的读者,你现在正在地球上的哪个城市?你那里的圣诞装饰已经完成了吗?你准备怎么度过圣诞节?

我希望能够很安静很安静的度过这个日子。我希望能够很安静很安静的度过日子。

Friday, November 13, 2009

下台一鞠躬

两年前,十一月一日,当上中文系代主任一职,我还开玩笑说这个 acting 的工作是我的专长。没想到,这么一“表演”,就是两年有余。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希望很快可以不必站在 spot light 之下,也不必任由那些看不见的导演、监制之类的人在幕后摆布。这个日子终于到来。

今天,十一月十三日,是我“表演”的最后一天。以后,也许还有别的形式的表演,那是以后的事了。不必再表演,可以做一些原本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最想做的,是再次染头发。哈哈。今天在系里的聚餐时问大家,应该染什么颜色。两个选择:绿色或者紫色。后来有老师说,紫色看起来就是我的颜色。哈哈。如果真的染了紫色,以后在校园里,就不会被认出来了!到时,我就是“市中隐者”了。

btw, 我的剧本《市中隐者》会在明年重演。请注意下个星期的报纸。

Tuesday, November 10, 2009

咖啡店的租金

常常光顾的一家咖啡店,坐落在几座组屋之间,最近,新开了一摊鸡饭。这家咖啡店,平时的顾客并不多,在用餐的时候,还能够找到位子。附近也没有其他的商店,也许这是顾客零落的主要原因。

吃了几次,鸡饭的味道好像似曾相识。有一天,跟鸡饭摊的助手聊起,才知道原来他们是从市中心搬过来,而我曾经蛮常光顾他们在市中心的鸡饭摊。

“为什么要搬来这里?”我问。

“市中心的租金,每个月要九千,这里的租金,才一千六。”

“哇,差那么多啊!”我吓了一跳。“可是,这里的人这么少,生意不是少很多?”

“人是比较少,可是,赚得比以前多。而且,可以不用请那么多人。”

我心里算了一算,的确,租金和人工,应该就占了这种小生意的大部分成本。如果这两方面都减少许多,虽然营业量减少,盈利倒是可能增加的。如果是我的话,为什么不工作轻松一点,而赚多一点钱?这可是符合效率原理的啊。

市中心的鸡饭摊,月租要九千元。听说,这还不算是非常高的。

我想起当年我住在锦茂区,就在巴刹旁的咖啡店,应该类似现在的市中心,一个鸡饭摊,月租要八百元,大家已经觉得是天价了。那是30年前的事。那时,一盘鸡饭是一块钱。现在,一盘鸡饭是两块半。

30年,租金涨了超过十倍,鸡饭售价涨了两倍半。非常简单的算术题。这盘生意要怎么做啊?

这些年过去了,经济增长了许多,可是,有些人的生活素质却下降了。这样的数学题,对我来说是太难了。我不懂得计算。

Wednesday, November 04, 2009

不会改变的剑桥



收到ZC寄来的明信片。他刚到剑桥,是三一学院的学生。这是三一学院通往大学图书馆的后门,那条笼罩在迷蒙烟雾中的小路,就叫做 The Avenue. 他说,S将我当年穿的黑袍给了他,他将穿着出席入学晚宴。那是13年前的往事了啊。我初抵剑桥,黑袍也是买二手的。在我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穿过,行礼如仪的随着院长走进饭堂。一列穿着黑袍的学者与学子。恐怕800年来都是如此行礼如仪。三一的这道后门,当年我也是常常穿过,虽然我不是三一的学生。那种烟雾迷蒙的氛围,完全没有改变。这张照片,也许是很多年前拍摄的,也许是今年刚刚拍摄的。完全没有不同。我走过, S走过,现在ZC走着。前前后后有多少人啊,走过的是完全相同的这道门。



如果有朋友到剑桥,天气好的话,几乎都会带他们到这个地方,离开剑桥市不远的 Grantchester. 那里有一个果园,可以在苹果树下喝茶。XL去年到剑桥读硕士,我叮嘱她一定要到这个小村庄的果园。这是她刚刚寄来的明信片。Grantchester 也是一个一百多年来都没有改变的地方。有改变的话,大概是苹果树长大了,或者老了。想来XL是很享受剑桥的生活,她刚刚在夏天毕业了。她应该也很想念这一年的剑桥。

今年是剑桥建校800周年纪念,可惜我没有机会在这个时候重返旧地。ZC和XL都刚好碰上了呢。明年吧,明年我肯定会来的。没有碰上800年也没有关系。再过800年,我想,剑桥还是有些地方是不会改变的。

Thursday, October 29, 2009

郭宝崑全集 • 第三卷 • 华文戏剧 (3) 1990年代



《郭宝崑全集 • 第三卷 • 华文戏剧 (3) 1990年代》(柯思仁、潘正镭主编)已经出版。

本卷收录郭宝崑在1990年代所完成的九个剧作:《老九》、《鹰猫会》、《OOO幺》、《黄昏上山》、《郑和的后代》、《借东风》、《灵戏》、《阿公肉骨茶》、《外交家的相声》。其中有六个剧本是第一次出版。

作为《郭宝崑全集》中的华文戏剧卷的第三部分,1990年代的戏剧作品,整体而言,读者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个主要的母题:

第一,从族群传统和个人记忆的丰富资源之中,挖掘潜在的或被遗忘的元素与力量;

第二,以历史叙事为对象,寻找另一种省视的角度,形成对于主流叙事的重新思考,甚至是挑战与解构。

从郭宝崑在1980年代以来,尤其是1990年代的作品,观众╱读者可以清楚地看到的是,郭宝崑戏剧里的声音,都是从个人发出,也都是以民间为定位。无论是以个人记忆、族群传统为关注对象或力量来源,或是对历史的批判,郭宝崑的剧作中不断强调的,一直都是个人对自我的重新发现与认知,以及对于个人所处在的集体中的位置的反思。

网上订购:八方文化创作室;或在新加坡各大书局购买。

Sunday, October 25, 2009

Vivocity的傍晚异色



城里的滨海风景线一直不断在改变,也还有在增添新的。伊丽莎白大道(还有多少人记得这个名字?)已经不是我童年记忆中的那个样子,而还有许多新的滨海生活空间在创造过程之中。相当喜欢 Vivocity 面对圣淘沙的这个地段,很有点早些年伊丽莎白大道的味道,可能是因为没有那么拥挤。这将会是短期未来的热点之一,现在其实已经相当热了。

黄昏的温系阳光,加上一点我的电脑新添的 Mac Photoshop 的特殊处理。这张照片,标签很可以放上“一个离人”,而不是“如果岛国”呢。这样一来,就完全符合部落格的主题“独在家乡为异客”了。

Wednesday, October 21, 2009

Ion Orchard 惊魂记

最近到 Ion Orchard 那个城里最新最热闹的地方吃晚餐。其实,也还真不敢在一般人吃饭的时间到这里,地下第三层的每一个餐馆外,都排着长长的人龙,等到都已经饿死了还没有位子。这时已经过了九点,看看还有一些餐馆外有短短的人龙,最后选了某家北海道拉面店。

这家的拉面还可以,虽然还是比不上梅光轩和山头火。我要说的,不是拉面好不好吃。

重点是,吃完后,大概九点三刻,在柜台付钱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员工,推着一辆 trolley,上面载着几个装得满满的黑色的垃圾袋,穿过一些还在用餐的顾客的桌旁,若无其事地走向餐馆的门口。

我还真的吓了一大跳。这是城里最新落成的高级 shopping mall 吗?怎么会发生这种完全无法相称的事情?一般售卖食物的地方,餐馆(厨房)后面都会有一个 service corridor, 让员工进货或者送走垃圾。就算是我家对面的小贩中心,摊位后面也都有这样的一个通道。

于是就问柜台的服务员。她说,这一层的餐馆,都是这样,丢垃圾必须穿过店面,而且还要又上楼又下楼,走好远才可以到垃圾槽。她说着,相当不满的样子,还用手指比了又上又下的样子。

我真是无言以对,完全不敢相信,我们议论的是最新落成的 Ion Orchard! 真是可以接受的吗?谁在管这码子事?国家环境局?卫生部?我不相信,以这个规章制度那么完善著称的国家来说,尤其是面对游客,而且是高级游客的地方,竟然会发生客人还在吃饭,可以有垃圾推车经过的奇景可看的情况。

不可思议。

Wednesday, October 14, 2009

地图中的历史

我喜欢看地图,很可能是在当兵的时候培养起来的嗜好。无论什么地图,google map 到 street directory, 地铁站里的街道图到旅游景点的指示图,没事的话,我都能够看半天。

前一阵子,国家图书馆刚好有一个关于地图的展览,主题是:“历史纪事:穿越世纪的新加坡地图”。展示的地图,最早的,是英国殖民者登陆之前好几个世纪的欧洲人所绘制的地图,新加坡就像一个横摆的番薯。那时,还没有仔细勘察新加坡的地形,图样也就不甚准确。英国人在1819年登陆之后,开始绘制非常详尽的地图。有两幅分别绘于1819年2月与4月的素描,从新加坡河口外看向陆地,只是相差两个月,现在的福康宁山,原本茂密的丛林,就被清除了不少。

展览还有许多有趣的东西,像曾经穿越乌节路的火车轨道和火车桥。你可以仔细看看,究竟是在乌节路的哪一段。比较不同时代的地图,更可以看到新加坡城市化的情况。

最吸引我的,是察看新加坡的填土工程的进展。大坡市区里的天福宫,原本是建在海边。19世纪初,天福宫前的海湾,就已经被填起来了。老巴刹原本也是一半建在海上的。到目前为止,新加坡的土地,足足增加了四分之一呢。

从这个展览中,看到怎样的新加坡历史?这样的历史,又对当前的我们有什么意义?这些问题,恐怕还得要思考很久,很久。

展览到11月18日结束,不妨一看。

Sunday, October 11, 2009

札幌的kopitiam



七月到札幌,最惊奇的发现,是在市内购物街狸小路的某个角落,见到这家店。招牌写着 Kopitiam,对我们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今天,突然想起曾经拍过的这张照片,一直想要放在部落格上。当时在想,从这家店的招牌和文字,究竟是要吸引日本人来光顾,还是那些患了思乡病的新加坡人?这算是一种文化的输出与交流,还是一种内视与封闭?认同,是那么复杂的一个东西,这样的一个认同符号,引诱着各种解读的方式。而我,竟然那么抽离的进行解读。坦白说,看到的时候,有一刹那的惊奇,然后,心里就在想:呵呵,那么远来到札幌,还要看到这个。只是还有一点苍凉感,这家店,是在狸小路的差不多尽头,走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游客的踪影。也许吧,那些想要来疏解乡愁的人,就会特地到来,店面还真是不在乎是不是开在热闹的地区呢。